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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8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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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8 章

林拓才打開家門,楚旻洲就從身後抱了上去,推著他往裏走,玄關頂上的燈亮了,伸手將林拓後頸上的信息素阻隔貼撕了,稍踮腳輕嗅那塊散發alpha信息素味道的地方,這個動作如同癮君子一般,身後的門緩緩關上後,楚旻洲第一次小心翼翼地親吻這塊誘惑人心的腺體。

上一次被楚旻洲這樣對待還是在R國的酒店,林拓還記得當時自己還會被後頸多出來的這塊器官控制心弦,今非昔比,他已能分辨出楚旻洲這樣的行為並不是羞辱而是愛撫,於是他順從地低下頭,暴露腺體在楚旻洲的嘴下。

“林拓。”楚旻洲啄吻著林拓的腺體,雙臂錮得很緊。

林拓轉過身,用指腹輕撫楚旻洲的臉頰,與他額頭相抵:“相信我。”

楚旻洲倚靠在林拓新買的沙發上,腰後是一只巨大又柔軟的抱枕,這段時間就像緩沖期的雲霄飛車,剛剛經歷過一輪刺激體驗,腎上腺瘋狂占據大腦頂端,心中隱隱期待下一個大圈的來臨。

楚旻洲抽著氣低低地說:“好、好了。”

林拓能察覺到對方的不安和緊張,空氣裏濃郁的雲杉安撫信息素令這場演奏顯得格外悠長,楚旻洲看過來的眼神很軟,於是他做得非常細致,當他看到楚旻洲的表情透露出輕微的失控,他也難以壓抑住自身的愛意了。

楚旻洲很緊張,林拓只好揉揉他的腰和背,親吻他的臉頰,安撫道:“小祖宗,放松點。”

楚旻洲也不好受,任誰做了二十多年的alpha,平時要風是風,要雨是雨,臨到這會兒卻是這個位置,都很難放松下來吧?

林拓親吻著他有些發抖的嘴唇,最後吻了吻敏感的耳廓,小聲問他:“林拓在哪裏?”

對方的動作很溫柔,空氣裏的焦灼被安撫住了,楚旻洲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,抓了抓林拓的胳膊,吞咽了下口水,順著他的問題回答:“在我身邊。”

細碎的吻從臉頰慢慢爬到肩膀,林拓循循善誘道:“小洲在林拓懷裏。”

楚旻洲半撩開眼皮,他的眼尾紅了,一雙淩厲的丹鳳眼在此刻顯得楚楚可憐,林拓箍著他的腰,不容置疑地把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,身體很熱,熱的臉頰跟著發燙,楚旻洲無意識地釋放了許多威壓,想要林拓放棄,可林拓的安撫更多,一遍一遍,抽絲剝繭般,將那些威壓碾成急促的呼吸聲,楚旻洲抓著林拓的手腕,顫抖的音調從鼻腔裏發出來,喘息和心跳交織在一處,說話聲變得很輕:“林拓……”

“我在。”林拓俯身親吻他的嘴唇。

楚旻洲痛苦地叫了出來:“啊——”

榫與卯緊密相連,林拓沒有動,只是用鼻尖摩挲楚旻洲的臉頰,情不自禁地輕聲告白:“我愛你洲洲。”

楚旻洲的手指掐進了林拓小臂裏,太痛了,但是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從心裏升了起來,這種感覺很微妙,就像一座沈寂數十年的城堡,終於舍得對一位拜訪多次的先生打開了大門。

“我,我……啊!”楚旻洲雙眼失神,滿臉潮紅,顫抖著身體將臉埋進林拓的肩窩,大口喘氣間,alpha的標記本能沒有忘,露出尖利的牙齒試探著戳刺林拓的皮肉,可他暫時沒有力氣將牙齒刺進去了,只想一心一意沈浸在雲杉信息素裏。

林拓一下一下順著脊柱骨撫摸懷裏的人,伸長胳膊從地上的大衣外套兜裏拿出那塊無事牌,緩了下自己的呼吸:“現在願意戴我做的玉牌嗎?”

楚旻洲睜開眼去看手裏這塊質地澄澈的無事牌,肉眼之下沒有一絲雜質,還透著一些偏冷光調的淩厲光澤,是一塊水頭極佳的玻璃種翡翠,閉上眼說:“戴吧。”

林拓揉了揉他的後脖子,小心翼翼將無事牌套進去,再調整好收尾處的扣,楚旻洲擡起頭,手掌緊扣林拓的後頸,令兩人額頭相抵,眼神熾熱無比:“至死方休。”

話一說完,楚旻洲用力在林拓側頸咬了一口,此刻無需多言,鬥獸破籠,林拓馴服了最嬌最野的花,也讓自己成為了對方最愛的獵物。

因為這枚側頸標記,楚旻洲把能調動的信息素都註入了進去,等林拓緩過神,他揉了一把楚旻洲的後腦勺,就著相連的姿勢,將他一把抱起,楚旻洲呆楞了片刻手忙腳亂纏緊他,走動間觸發的酥麻感像未熄滅的火點,“劈裏啪啦”一路燒了起來,可真真是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

契合的感覺真的太好了。

雖然都是alpha,可他們找到了適合彼此的方式,楚旻洲緊緊抱著林拓的身體,摟著他的脖子與他親吻。

他覺得這列雲霄飛車將他拋進了一片雲杉林,從高空往下墜落時,緊張、惶恐又刺激,好在最後,他被一顆叫林拓的雲杉接住了,蓬勃有力的枝條捧著這支嬌艷的野玫瑰,晃晃悠悠將他放下,又讓出一小塊土壤,讓彼此根連根,永遠纏繞在一起。

楚旻洲是下午醒來的,渾身像被卡車碾了三輪,骨頭都被碾酥了,身體很幹爽,應該是林拓帶他去浴室擦洗過了,清醒之後身後傳來一陣陣詭異的感覺,似乎在懷念滿滿當當擠在裏頭……

林拓坐在一旁正在看書,看他醒了,把書放下,俯身去親他的嘴唇,問他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,楚旻洲搖頭,正想說話,發現自己嗓子啞了,應該是昨天做太多回了,叫啞了,這個認知令他羞紅了耳尖。

林拓帶著楚旻洲去了廚房,因為楚旻洲說想喝鮮榨梨汁。

楚旻洲不想坐下,身後那個地方還不太舒服,站在一旁有些無聊,於是他將無事牌掏出來看,小聲問道:“這是在雲滇那會兒,你選的其中一塊?”

林拓正削著梨,回道:“嗯,水頭還不錯,雜質也比較少。”

這塊無事牌在人類肉眼下,其實已經看不太出來雜質了,楚旻洲心想林拓不愧是做這個的,對玉石的要求竟然這麽高。

一頓飯吃得很是漫長,林拓的廚藝沒有變,只是楚旻洲坐著不舒服,喝完最後一口湯,就趴去沙發休息了。

林拓把廚房和餐桌收拾幹凈,回身看到楚旻洲在沙發裏抱著自己的一件風衣外套睡著了,心下一軟,輕手輕腳走過去,俯身在他額上吻了吻,最後拉過毯子給他蓋上,自己盤腿坐在地上看早上未看完的書。

實驗體006號懷孕了,這並不奇怪,因為她被當做玩具玩弄的時候,楚君亦才結束易感期,受孕幾率還是很大的,楚君亦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,拉著她的手撫摸肚子,笑道:“有儀,這裏有我們的孩子了。”

實驗體並沒有因為自身懷孕,就多給楚君亦一些反應,楚君亦也不在意,他只是突然有了個很大膽的想法,他想保住這枚脆弱的胚胎,等到滿三個月,就取出來用培養皿培育,他倒是想看看,自己和實驗體能結合出什麽怪東西來。

在首都實驗室的009號最近狀態良好,楚君亦已經同意拿她的身體承載方有儀自身的薔薇露酒腺體了。

關於腺體的手術都是非常精密的,腺體一旦提取出來,本體就再無作用了,只能當一具大體老師或者將還有用處的器官捐獻給有需要的人,方有儀的本體被保存了二十多年,除了腺體還沒徹底死亡,身體各處器官全靠各種珍稀藥劑養護著,每年都要消耗幾個億的華夏幣,目前這批次的克隆體狀態很完善,除了一些無傷大雅的缺陷,沒什麽多大問題,楚君亦覺得大不了多做幾次腺體契合手術,總有一具實驗體能覆活方有儀。

呂維知道他這項決定後,決定過幾天起身飛一趟首都,參與這項精密手術。

呂維穿著白大褂,他做了第四次基因手術,面貌和身體狀態又回到了三十五歲的巔峰時期。

一雙冷白的手戴上了一雙特質手套,捏緊了PRC-A3153-1204的下顎,要它露出鋒利的牙齒,上回在它口腔裏確實嗅到紅景天的氣味,可這幾天該檢查的都檢查了,沒有查到腺體在哪裏,真是奇怪。

一般尖牙裏也會有信息素液,可實驗體的尖牙還是原生態的那副,呂維不假思索地考慮,若是鉆一個洞提取信息素,手掌之下的1204是否會瘋魔。

或許早已瘋魔的是他,他真的太想要一體能化人形的實驗體了,或者說想親眼見一見這樣神奇的存在。

世上是有動物能化形人類的,這是華夏國最高機密,呂維還在首都AO研究院的時候,曾經有幸見識過一具揚子鱷屍體——那只揚子鱷被偷獵者打撈回家,片成鱷魚肉吃掉了,一夜過後,偷獵者發現鱷魚骨架變成了人骨架,全部被嚇瘋了,當地百姓哆哆嗦嗦抱著骨架去了當地派出所說了這件事,華夏國這才有了第一例化形人類的動物。

同院的孫教授被派去了E國秘密調研化形動物了,而他當時恰逢R國拋來橄欖枝,所以他從首都研究院直接辦了離職去了R國。

化形是上天的恩賜,可呂維相信人定勝天,更相信自己終能研究出新一代的化形人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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